在酸枣县收拾铺盖卷,就是在去往西安县的路了。这个苏轼的大儿子,在脾气秉性与苏轼最为相似,就连做官也算是一丝不苟地按着苏轼的嘱咐去做,立志为民,身体力行,尽职尽责。所以平时的时候,苏轼也是没少在高球的面前提起这个大儿子。
而苏轼的二儿子,平日里却是很少有人提及,至少高球就从来没有听见过苏轼说起过自己的这个二儿子。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听见过苏过说过一句,这位苏家的二公子好像几年前就出去游学了,这些年也没有怎么跟家里联系过。
不用说,必然是这个苏迨做了什么让苏轼不高兴的事情,所以才会这么久不联系。以高球的思路来分析,恐怕这个苏迨做的事还不小,不然苏轼不会这么多年还没有消气,也不会在听见自己的二儿子回来的消息,表现的这样不欢迎。
就在高球还在分析情况的时候,王润之显然有些忍耐不住了,开口打断了苏轼的话,“官人,今天迨儿回来,说是有封信要转交给你的,不管怎么说,你总是要见见迨儿吧?”
看得出来,王润之虽然也对苏轼和苏迨这一对父子之间的关系感到烦恼,可是不管怎么说,那都是自己怀胎十月从身掉下来的肉,真的说骨肉分离,其实最难过的就是王润之了,哪怕这件事情其实最开始并没有她什么事儿。
“先生,信看不看不重要,人见不见也不重要,可是您总应该知道是谁写给您的信吧?”
想想往日里王润之对自己也是挺不错的,这个时候,高球
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