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盼得脖子发酸。面对茫茫大海,有恨又有什么办法呢?又想奔月的嫦娥,尚且独守月宫;投梭的织女,也在天河一边惆怅。我是什么人,哪能永远和爱人相聚?每每想到这里,便又破涕为笑。我们分别两个月后,竟生了一对儿女。如今已经在怀抱中咿呀学语,能懂笑语,摸枣抓梨,没有母亲也可以活下去了。现在把他们送还给你。你赠送的赤玉莲花,装饰在孩子们的帽子上作为凭证。你把孩子抱在膝头时,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。知道你履行了过去的盟誓,心里很安慰。我这一生不会有二心,到死不会再嫁别人。梳妆匣里不再放兰膏;对镜梳妆,久已不涂抹脂粉。你就好比久出远门的游子,我就是游子之妇,虽然远隔两地,但我们仍是恩爱夫妻。只是想公婆虽然已经抱上孙子,却从没见过儿媳,按情理说,也是个缺陷。一年后婆婆安葬时,我一定亲临墓穴,尽儿媳孝道。从此以后,则‘龙宫’平安,还有见面之期;‘福海’长寿,或许还能往。希望你多多珍重,想要说的话是说不完的。”
马骥反复读着信,泪流不止。两个孩子抱着他的脖子说:“家吧。”
马骥更加悲痛,抚摸着他们说:“我儿知道家在什么地方?”
孩子更加哭闹,伊伊呀呀地喊着要家。马骥望着茫茫大海,无边无际,看不见龙女的影子;波浪翻腾,没有去龙宫的道路。只好抱着孩子掉转船头,满腹惆怅地去了。
马骥知道母亲的寿命不长了,把衣服棺木都准备好了,在墓地上种植了一百多棵松树。过了
第十一章 罗刹海市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