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行径却是跟齐衰一模一样了,茹素着白衣,把李氏隔应了整整一年。
有人多嘴,将许杉私下里给杜家守孝的事儿说给李氏听,李氏本不待见许杉,但也不刻意去磋磨他,就没去管,这事儿许晖也有耳闻,所以此时李氏提及他也无话可说。
“去年,他那孝可算是守完了,正好我回娘家瞧见刘御史家庶出的三姑娘相貌可人,性情也温顺,便想托人去刘家问讯,结果刘家那边还没回话呢,咱们府里就传出话来了,说什么好歹也是当作嫡子养了那么多年的庶长子,怎么能配一个丫头生的?”说起这事儿来,李氏就止不住的冷笑,自己都是丫头生的,凭什么瞧不起别人,“那刘家三姑娘转头嫁了举人,如今夫妻和顺着呢!”
许晖也知道许杉心气高傲的很,偏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早年他膝下就许杉一个儿子,也着实疼了好几年,便是良妾刘姨娘生了六少爷许栀之后,许晖最疼的也还是许彬,直到七少爷许桦出生,许彬的地位才一落千丈。
许晖沉默了半晌,“你看中了直接定下来就是,不必管他的意思了!”
李氏冷笑道,“那可不能!妾身要是真那么做了,回头府里就该说妾身不贤良,苛待老爷的庶长子了!”
李氏刻意重重的咬出长子,许晖颇为无奈道,“不必理会杜家说什么,他们再乱传话,直接一家子拉出去卖了,不过是奴才罢了,也敢置喙主子的决定,不卖了,留着做什么!”
李氏半晌才道,“事不过三,妾身就再
41、亲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