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感冒了。看了好久没有好,后来爸爸带我去矿区医院治疗。医生说因为身体炎症比较重,需要打青霉素。打青霉素的时候,会先试针,往手腕上打一点点,好疼的。没有反应后,就会在屁股上打,哇,那玩意真的疼死人。每次打完,我都要在病房里待一会儿才能出去,整个腿疼的不能动,屁股是直接没有知觉。走出医院大楼,到医院广场台阶上,我还要在停一停,在台石上坐一下休息休息,休息的时候,坐半个屁股,打针的那个屁股直接不敢压。休息后回去的时候,腿都是一瘸一瘸的。开始的时候是父亲带我去,因为父亲要上班,最后一次是自己去的,因为有两次经历,也免疫一些,后遗症也没开始那么厉害,总之自己不能走多休息一下就好了。打针是在上午,最后一次的时候,是在第二节课下课后去的,跟老师请了假,其他同学去做早操,我拿着老师的条子让门卫看后自己去医院。走出学校大门,心情两样,看着街道行人和路边建筑感觉自己有些空灵,在学校的那些紧张啊、压迫啊,全部都没有了。医院在镇子最西面,学校在镇子最东面,我会晃悠很长一段时间,看着那些商铺,经过很多行人,没有注意一个自己走路的孩子,我确看着这一切。打完针回去都上课一会子了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