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在胡同里,胡同很短,南北只有两家,爷爷家的在北面,南面挨着的还有一家。前面院子家里有弟兄三个孩子和一个女孩,老大叫什么不记得了,老二叫起,老三叫佑,那个女孩叫啥也不记得了。佑比我大一岁,和我年纪相仿。大人们不会再家里长待,吃过饭后一般都要去田地里忙活。而农村的孩子大多都是散养,是的散养。记得奶奶跟秀说:“佑,你领着小铭玩,让他跟着你。”然后大人去地里干活时,我就会跑到秀家小院和他一起玩。
可能就我没事干吧,佑家里养了很多羊,一般中午吃过饭,佑就会村子外面的河里或者树林里放羊。佑说,上午草上面有露水,羊不吃。而我就会跟着他去放羊。在一起的时候,他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。比如,麻雀他称为小小虫,长蚂蚱他叫它扁带等等。这一切都很新奇,羊吃草时的咀嚼,赶羊时的羊叫声,脚走在草丛,草划过脚脖刺刺的感觉,上午有露水时不光刺刺的还湿漉漉的,这所有的都吸引着我的眼睛。佑跟我说,有空带我去掏小小虫(麻雀)。我也只是听着,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掏小小虫(麻雀)。佑还教我爬树,树皮剌过皮肤真的很疼,可是疼也不说,因为怕小伙伴瞧不起。佑爬起树来真的很麻溜。那个时候也知道了,上树容易下树难,知道了很多村落间的俚语。
佑是个很可怜的孩子,他母亲身体不太好,在爷爷奶奶家住没多久时,就听说他妈妈病了。有一次村里的大夫给他妈妈看过病后,对佑的父亲摇了摇头,然后挎着他的药箱走了。那些
第三章 忆往昔,那些模糊若清晰的场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