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能够守多久？”
阆涴神王心头一跳，她心也有这个问题，只是她顾虑重重，不如月天尊这般爽直，没有问出来罢了。
秦牧沉吟一下，道“土伯死后，彼岸虚空便会被破去。滚滚大势，无可阻挡。区区虚空桥，三十五重破碎虚空，挡不了而今的十天尊。”
二女心头大震。
阆涴神王问道“那么牧天尊，我彼岸虚空的将士，该如何生存？”
秦牧看了月天尊一眼，不紧不慢道“有月天尊在，你们可退可走。”
阆涴神王松了口气，微微一笑，道“送圣婴。”
秦牧将道火祖地收入自己的神藏之，起身离去，司婆婆跟他，笑道“牧儿，你觉得这两个女孩哪个好？”
秦牧头大，心虚道“婆婆觉得哪个好？”
“论容貌，自然是阆涴神王，她的美貌无人能及。”
司婆婆道“但若是说做媳妇，她便远远不及月天尊了。阆涴神王这个女子冷清，姿态是端着的，而月天尊却放得很平，是持家之人。”
秦牧不禁好“何谓端着？”
“端着，放在空，不接地气，雍容华贵典雅，却拒人千里。如说她来见你，必要沐浴更衣，整顿行装行头，有銮驾宝辇，侍女服侍左右，庄重则庄重了，但不是过日子的人。”
司婆婆道“但月天尊听到你来了，风风火火的跑过来，虽然也有妆容，但并未刻意修过，身边也没有什么随从，也不曾乘坐宝辇香车。你说
第一四九四章 端着与放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