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碰了。”
他转身向殿外走去,神态萧索,突然间便失去了继续拼搏奋斗的勇气。
“天王,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。我现在回答你!”
延康国师停步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牧露出阳光的笑容:“我牵连得比你还深。你口中的开皇,也姓秦,被灭掉的开皇国的遗孤就在你的面前。”
延康国师身躯大震,猛地顿住,转身向他看,失声道:“你、你……”
秦牧露出八颗白牙,笑得很是灿烂:“我的名字可能是假的,但我的姓不是假的。开皇的秦,便是我的秦。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天王,我突然有个想法,你帮我磨墨。”
延康国师还在震惊于刚才秦牧的话,不解其意。
秦牧取出画笔,将砚台丢给他,饶有兴趣的打量这幅将延康国师打击得勇气全无的壁画,过了片刻,秦牧眼睛一亮,找寻出关键所在,笑道:“墨研好了吗?”
延康国师浑浑噩噩,手里抓着砚台,秦牧笑道:“天王,这可不像是你。五百年一出的圣人何在?”
延康国师长长吸了口气,将脑中无数思绪抛出,专心致志的为他研墨。
秦牧提笔舔饱了墨汁,在壁画的右下角涂涂画画,添了几笔,笑道:“帮我把笔洗干净。”
“你!”
延康国师强忍怒气,淡然道:“开皇时代已经过去了两万年,开皇百世子,身份地位未必便比农夫尊贵。你若是戏
第四百六十八章 天庭盛宴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