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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错觉,但仅仅维持了一个刹那。
因为在冻僵万物之前,这所有的寒意,已被白柃召集至此,汇聚到了巨剑的锋线上。
那是一道银白色的刃锋,凛冽而凄寒。
“喂!你想劈了我的家吗?!等等!这好不容易打完的仗!造孽!”
“你在质疑一位传奇?我知道下手轻重。”
两位传奇争执不休时,萤不知什么时候逃到路奕身边,惊恐至极地颤抖着:“这鬼地方一定是遭邪了!不可思议,平常找遍世界也难以见到一面的传奇却扎堆了!”
“深有同感。”
“先是锻魂之人,扎马尔,罕银之矢,你的人偶女士现在,又多一位传奇要在这里出手了”
路奕和狱卒四目相视,他俩都有同样的想法:要不是那本破走得急,情况会更热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