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造者,总能让她难过。
“我们的相遇是场偶然我很吃惊的,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能正常运作,甚至拥有了灵魂。算了,不说这个,我是办事的,但好像晚了。”
“办事?”
白柃确认四下无人,悄悄从厚实的冬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:“我很喜欢的一位作家遇难,疑点重重,还涉及到很多麻烦。他的好朋友请我调查这件事现在怎么样了?你认识这个作者吗?”
作家?听到这个词,虽然狱卒仍然伤感,但还是抬头看了看。
在冰冷如冬的白柃手中,有一本乡下酒馆的寂寞老板娘。配合这个名,还有副看起既漂亮又暴露的女性素描画。署名的,则是一位叫“秃毛的鸟”的作者。
稍作思考,狱卒摇了摇头。
看避难所有两位作家死掉了,真是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