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眼花的他,花了半晌才想起对方是谁。
“嗝你也死了?”费根好像很高兴,举着酒瓶摇摇去。
“无疆的鹰有一封给你的信。”
顿时,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费根露出了认真的模样,仿佛刚才醉酒的丑态全是梦。
他接过路奕递的纸条,低头看见了上面的“麦片三十斤”,顿时表情一凝,然后黯淡了下去,还有沉闷的自言自语,和酒气一起飘出。
“的确是他给我的信这三十斤麦片,还是我掏的钱呢,妈的。”
费根打开了夹层,翻到真正的内容:愿从今以后,无疆的鹰能飞过高墙,只留下羽毛和你同在我的老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啧他预见了自己会死。”费根随手撕碎那张纸,当下酒菜一样嚼碎吃了下去,“所以留了这种信息给我,告诉我,该去哪里看他的遗言。”
说完,费根踉踉跄跄站了起,拎着酒瓶,带着路奕拨开吵杂的人群。
他的酒臭、还有随时都像是要吐的模样,用开路实在是无往不利。很快就抵达了富人和上层人士聚集,有士兵层层保护的区域。
无论在逃难、还是被围城时,阶级总是被清晰划分的哪怕死后也依旧如此。
费根丢了几枚金币给那些看家狗:“把卖的那臭东西喊,就说无疆的鹰最后的遗作要让他发行。”
这个诱饵十分香甜,迅速惹了一个男人。
太阳靴避难所的籍商人
第六十章 秃毛的鸟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