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不远的办公桌前,因相貌普通以至于总是难以被记住名字的住院医听到了吕文斌的话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转瞬,又被深刻的忆所笼罩。
晚间。
凌然与王壮勇,陈万豪一起吃了食堂,再溜达片刻,就到处置室里待命。
在医这种规模的医院里面,就算是急诊的处置室,也能学到相当的东西了,凌然做了几百例的清创缝合,差不多从头到脚都算是缝过了,偶尔遇到一个舌头撕裂的,反而觉得很有意思。
大医院和小医院在病源上的极大不同,也使得不同等级医院的医生们的差距越越大。同样是一名30多岁的急诊科主治,若是始终呆在小医院的话,见到复杂伤患的第一反应是转诊,而在大医院的急诊科里,普通人想弄出一个主治级都没见过的伤口,那是需要非常有创意,且非常有运气的。
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作死能力,更会作死的人多的是,他们只是因为很少留下后裔,而少人传颂而已。
急诊科的医生,才是真实历史的见证者。
吕文斌往返于留观室和处置室。
在夜间值班的序列中,住院医是实际上的主导者,没有重伤者出现的话,主治们都可以不出现。当然,会不会有重伤者出现,完全凭运气,有时候,一个高尔夫球就难住了没见识的住院医也是有可能的。
用了20分钟缝了条被破啤酒瓶戳破的腿,吕文斌将习惯性的向两边看看,又没有见到凌然,不禁皱皱
第六十五章 您要的破囊病人到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