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摆平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白露忽然找到白预,刚一进门,便摔了一张板凳。
“你小子这回要去哪里野?”
“我不过是回巫山去。”
白露顿时吹胡子瞪眼:“回巫山?你倒是把巫山不当外人。不过你要知道,朝廷迟早削藩。你在那里混得再好,也不过是一条邪路。就算不比你三伯当个朝廷命官,就在本地私塾教个书也要强得多!”
白预道:“巫山还是可以的,没有那么严重,我知道的。”
“哦呵,你知道啊,你知道就好。”白露吹着胡子走了,也不知道那胡子上面飘着的雪花有没有吹到他眼睛里去。
白预回过头来盯着妻子:“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啪——”白预起手便摔了一只碗。
步岚吓了一跳,嗫嚅道:“是我告诉他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白预起手又摔了一只碗。
步岚觉得委屈,眼泪汪汪。
于是白预又开始大吼。
也许他说的确有道理,但是在白离听来就是一大堆没有任何意义的爆炸性音节,夹杂着刺激性的气味和情绪:“¥¥≈≈……”
于是白离也哭了。
一家人整了一个上午,白离都觉得战战兢兢不知所谓,不知不觉到了中午,看到饭桌上热腾腾的饭菜,于是便坐上去狼吞虎咽。却冷不丁被白预又吼了一句,吓得筷子都
第二十九章 衣绣夜行又何妨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