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儿子掳了去,如今打算何时归还?”
黄歇笑道:“非是我不肯归还,而是他与吕天琴二人乃是青梅竹马的旧识,彼时相见,自然免不了多聊几句。待他肯回家时,自然就会回家。”
姜平坝听说这话,神色忽然凝重。曹简则是一口茶水喷在了地上。
袁落英破口大骂:“黄口孺子信口雌黄!我家孩儿几时和那婊子厮混在一起了?”
黄歇指天发誓:“袁前辈,我黄歇所言句句属实,不信,这里有令郎的书信为证。”
袁落英将信将疑,取过书信一看,便指着黄歇鼻子骂道:“你这不要脸的臭东西!我儿分明就在你手里,若是这信是真的,怎么平日里不寄回来,到了这节骨眼才冒出来?”
黄歇叹了口气,说道:“实不相瞒,令郎每日沉醉温柔乡里,我们与他说话,也毫不理会。为了今日之证,我软磨硬泡了好几日,他才写成这一封书信。你若不信,这里有水晶球影响为证。”说罢取出一个水晶球,摆在石桌中央。四人八只眼珠瞧过去,只见球内影像正是那袁仑在与一女子欢爱,那女子似乎就是吕天琴。二人水乳交融,众人看得历历在目,顿时惊掉一地下巴。
袁落英又羞又气,老脸通红,须发乱飞,一拳挥出便要击碎那水晶球。
不料姜平坝横插一手,一掌挥出,将袁落英的一拳隔开。
袁落英大怒:“老匹夫你什么意思?”
姜平坝沉着脸:“你这么着急摧毁水晶球,莫非
第十九章 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