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眉毛一挑:“哦?泰山军团掣肘?你且说说,如何掣肘?”
黄恒溪回答:“泰山军团所用旗帜与朝廷所发不同,其中多有济南袁氏的家族之旗。臣与袁将军商议,袁将军不听,故此未能成行。”
骠骑将军袁东平出列:“回陛下,黄恒溪乃是一派胡言,陛下若是不信,可派钦差督查。非是我掣肘,乃是黄恒溪克扣我军粮草,雁过拔毛,乃至未能成行。”皇帝皱眉。
黄恒溪大怒:“朝廷明明只与你发了五十万石军粮,你却要八十万石,我如何给得出?”
袁东平也大怒:“老夫何曾问你要八十万石?就是四十万石你也不曾给!老夫的旗帜分明没有问题,你凭何说有问题?”
“你……”
皇帝怒道:“两个不知轻重的东西,统统给朕闭嘴!”
两人噤声。
“就算你二人临机协调有诸多问题,难道贻误军机,可以有这许多理由吗?你们也都承认了贻误军机,既然如此,还有何话说?因为林朝阳的介入,东南战局而今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。但是朝廷的方针素来是远交近攻,抑强扶弱,令彼制衡。你二人因私怨,因蝇头小事,坏朝廷大事,该当何罪?!”
二人听说,吓得跪在地上,忙不迭求饶。
皇帝不耐烦,便下旨:“来人,给朕拖出去,在殿外剥去一身衣物,封住内力,杖责三十!”
二人大惊。凭他们的功力,剥去衣物仍不惧严寒,可是封住内力,却撑
第九章 长安殿上听风雨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