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结起来。
兵士眨眼间全部集结到营帐之外。
王隘平睁眼望去,惊得魂飞天外。就在这群兵士的身后,恐怖主峰历历在目,山道清晰可见,自己根本没有能够离开半步。
那方才走的路都是鬼打墙?
全军鬼打墙?
王隘平再细看这些兵士时,一个个哪有生气?具都是行尸走肉,翻白眼,血肉模糊,死气沉沉。
王隘平两眼一翻,便晕了过去。
……
王玄黄率四百人战战兢兢出得谷来,却不见父亲的大军。原来父亲已经入内搜寻自己去了。自己出来了,父亲却没有出来。
王玄黄细思极恐,便要再入谷寻找。
副将劝道:“如此你找他他找你,彼此相后先,便是明年也找不到。依我看,不如等在此地,等他出来便是。”
王玄黄一想有理,便驻扎谷口。
一夜过去,雄鸡报晓,谷中大雾弥漫,但无事发生。
王玄黄便道:“父亲为寻我而去,生死未卜。我有何面目独自返回?有何面目见家中幼弟?此去生死不知,但有为忠义赴死者请出列!”
副将也要去,王玄黄阻拦:“请带余下的数百人回去吧,不用留在这里,我若生还,必然回归。请告知庚璃,为兄望他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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