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只飞皮突破防御后朝沉雪的脖子扑去,眼看就要被黏上,我来不及装弹,拿着手枪就砸了过去。
然而我还没碰到它,飞皮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倒飞了出去,班长瞄了一枪,直接将它击落,大喊道:“不要管他们,继续往前。”
我看了沉雪一眼,这小丫头果然有古怪,只是没多余的经历去想,抬脚用后跟把手枪上膛,拽着沈国军快速撤退,但沉雪却一把拉住我,要我去救人。
战友倒在眼前,我心里也难受,但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,一言不发的拽着她跟上班长,眼下要是脱离队伍,那就不是救人,而是害人,剩下的七人全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“别胡来,跟上!”班长回头吼了声,快速脱离两个小战士所在的范围。
沉雪终归是个女流,力气不及我,眼泪汪汪的看着被飞皮淹没的两个小战士,骂我是冷血动物。
我心里本来就不好受,她的话听起来就更伤人。
班长他们也听到了,不过没有一个反驳。十几分钟后,前面的石堆变得稀疏,飞皮的数量也开始减少,又走了三四分钟,终于从乱石堆里走了出来。踏出来的一瞬间,头顶三三两两的飞皮就放弃追逐,像是不敢越界一样,折返回石堆里。
只是我们刚松了口气,前面的风雪中突然传出两声咆哮。
峡谷有百十来米,但十分平整,就在这皑皑白雪中,矗立着一个正梯形的黑色建筑,那两只古猿就站在上面,此时正锤着胸脯,愤怒的朝我们嘶
第九章 谁在说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