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“恶魔,它是恶魔,闯入禁地的人都别想活!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安静下来,神情狰狞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:都要死。
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难道韩军说的没错?
暗自打开八一杠的保险,李闯也用枪指着韩军,让他坐下。
沉雪拉住老教授,不停的安抚,等老教授稍微平复后。她才看着我,说沈教授是受了刺激,精神不稳定。
我问老教授是受了什么刺激,不过话才问出来,班长就提醒我,“陈秀,任务结束你就退伍了!”
沉雪拉下脸上的白绒,露出脸来,很漂亮。我有些惊讶,之前脸一直藏在围巾里,还以为是个三四十岁的教授。毕竟学术靠的是时间的积累,没想到是一个跟我相差不多的姑娘。
她看着我说:“如果眼下有必要知道,我可以单独告诉你!”
沉雪的话语有些生硬,像是我在逼她一样。看来班长的提醒不无道理,有些东西知道了,回去后别说退伍,很可能要蹲大狱。
我目光从沉雪脸上收回来,淡淡的说了句:你当我没问过。坐下来拉开枪栓,准备挨个点名询问。
但就在这时,洞口方向突然传来两声冷笑,寂籁无声的雪原上,那笑声格外清晰刺耳,让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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