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真没有要使手段的想法。
“好吧,你都这么说了,我就按程序走了。”
“路远,罪魁祸首并不是那两个人。”方济东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对于宋秀珍,你想怎么样?证据是确凿的,随时都可以批捕。”
“不,不用,她最在乎的是宋氏,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痛不欲生,让她坐牢太便宜她了。”方济东眼睛冒着阴冷的光,路远也许久没见过他这么有杀气了。
路远只记得曾经有那么一次,方济东的对家暗自收买东升的员工,公司许多机密的客户资料泄露,给公司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。那是公司刚进入正轨,他的心血几乎耗尽。
他那时也像现在这样,杀气腾腾。只是他那时还不够强大,搞垮一个公司还是用了一些时间。不过总算有回报,他的对家被他逼得弹尽粮绝,最后不得不宣布破产了事。
“东哥,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,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我一定尽全力。”
“没关系,你顾好你的工作就行。”以方济东现在的能力,根本也无需别人的帮助。
“这事语西知道吗?”
“她不必知道,她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,碰到了人贩子,根本没想到是宋秀珍动的手。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,那就永远都不要知道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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