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,便只能静静等着他的回答。
直到她站得小腿杆子发麻,他才轻声一笑:“沈妙言,进了国师府,可就容不得你随意离开。希望你,不要后悔才好。”
沈妙言闻言,心中一喜,用力拍着小胸脯,脆生生答道:“我沈妙言,生是国师府的人,死是国师府的鬼!国师大人叫我向东走,我绝不往西跑!国师大人叫我打奴才,我绝不去揍丫鬟!”
君天澜瞥了眼她的小胸脯,淡漠地往主院而去:“别拍了,本来就平得很。”
沈妙言:“”
话说,这一位,真的是传说中祸国殃民、草菅人命的冷酷国师吗?
想起什么,她又紧忙追上去:“国师,我住哪儿啊?”
“东隔房。”大步走在前面的男人声音淡淡。
“东隔房大不大,精不精致啊?”她追着他,一边跑一边喊,看起来没心没肺得很。
国师府草木扶疏,处处透着一股端严和冷肃。
君天澜在衡芜院前停下,回转身,便看见她拎着素白色的裙摆,一路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:“国师,你走慢一点!”
春风拂过,她的裙角在风中飞扬,灵动的模样,为这死水一般的国师府添上了几分生趣。
沈妙言注意到君天澜正注视着她,于是抬起头,冲他一笑,声音甜脆:“国师!”
她的身后,葱葱郁郁,开遍了玫红的雏菊。
君天澜望着她
第2章 只为一笑红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