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刚到屋外,沈庸只见院中停着一顶黑色的轿子,轿子四周站着四个光着膀子的粗壮轿夫,只听轿中有人道:“今日叨扰贵庄,还望薛庄主海涵。”这声音挺起来谦和有礼,并不像他见过的危月燕、虚日鼠那般蛮横。
话音刚落,轿前两个轿夫,一个挑帘一个压轿,从轿子里缓缓走出一人,可是这人头上带着一个说不上什么样子的面具,只留了一双眼睛漏在外面,在场之人看他如此打扮,无不惊讶。
程伯道:“某不请自来,得罪得罪。”迈步出了轿子,而在此时,山庄的人似乎听到了声响,从四面赶来,占据了院落四周,将程伯五人围在中间。
薛道丰素闻程伯身份神秘,向来是一身黑衣,面具遮面,让人难以分清面目,至今无人知晓他的来历,可听归听,今日一见心中还是凛然一惊。
程伯道:“炼剑山庄之威名,某素来仰慕,只是无缘拜谒,今日有幸来此,实感欣慰。”
薛道丰道:“程先生谬赞了,我炼剑山庄只不过是打铁之所罢了。”
程伯笑着道:“想必这位便是烛庸子的传人,当今炼剑山庄的主人薛庄主了。”
薛道丰道:“正是老朽。”
程伯拱手行礼道:“薛庄主,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兜圈子,我此行的目的早在那封信里说明,不知这几日庄主又考虑的如何了?”
院子东北角上一人忽然道:“大夏龙雀是父亲几十年的心血,你红口白牙一番就想拿刀,也忒欺我炼
第一卷 少年游 第六章 夺刀(2)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