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下,可是“玄武七宿”久居北方,不熟水性,哪敢贸然下水。
正犹豫间,只听得船底“咔啦”一声,划桨的船夫突然惊叫了起来,危月燕、室火猪正欲观瞧,确是脚下一软,船底已被余卜二人凿穿,河水倒灌,已经将船上的人脚掌没了,危月燕不由得大惊,唤了一声:“阿丑!”只见室火猪拾了一片木板,立足于上,危月燕又落于他的肩头。
小舟上仓促变故,饶是危月燕武功再强,也闹个手忙脚乱。余浩然一击见效,又见二人立于木板之上,当下身子打了个激灵,又钻入水里,水底浮力虽强,余浩然却能借助水势推出一掌,把那块木板打的粉碎。落脚点猛然造击,室火猪脚下没了地方,只听得失声大叫,便和危月燕朝水底坠去。卜子明生怕他二人侥幸,赶紧游过去朝着二人头顶蹬了个实在,再露出头来时,水面上只有那船夫还在飘荡。
余卜二人借着水势灭了强敌,对于刚才一战,至今心有余悸,赶紧回到船上,与众人朝对岸而去。
上了岸,几人又在附近集市上买了马匹,纵马南下,两日的光景,已到了夔州,如今进了蜀国境内,自然天大的事也不必怕了。在夔州歇了一夜,便向西往成都去了。
一别家乡,半年时光,沈庸再看到岷江江水浩浩荡荡,穿过成都府,奔流而去,一时间感慨万千。几人沿江畔前行,赵匡济看着成排的杨柳树,稀稀拉拉的散落着黄叶,又想着不知死活的父亲与三弟,一时也是伤愁了起来。
在成都府城西,有一
第一卷 少年游 第二章 逃亡(2)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