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了。
“瓦尔拉莎,那个记者少校!”
“嗯!”
“她又来采访了!”
“这跟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没看到你,以为你阵亡了!”演员说:“然后很着急……”
“是的!”列昂耶夫接嘴道:“我似乎还看到她眼里的泪水!”
“这不可能!”舒尔卡笑了起来:“那是雨水吧!”
“不,我保证那不是雨水!”演员回答:“直到我们告诉她你没事,你只是有新任务没在队伍里,她才恢复了常态!”
“我一个字也不相信!”舒尔卡说:“如果你们不希望我举报你们的话,就闭上嘴!”
“是,连长同志!”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应了声。
但过了一会儿演员又探出头来:“我保证,连长同志……”
“奥库涅夫同志!”
“是,连长同志!”
然后就再也不敢有声音了。
舒尔卡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。
虽然他相信瓦尔拉莎的确来找过他,不过那只是采访而已。
这些家伙,有事没事总喜欢编一些故事出来。
迷迷糊糊的,舒尔卡就进入了梦乡。
梦里尽是些恐怖的片段,奇怪的景像紧紧纠缠、交织在一起。
有时看到敌人,有时又看到死去的战友;有时是失败被敌人追杀,有时又是胜利的欢呼;有时是这时代,有时
第一百七十六章 信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