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满地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,三哥不该吓你的。”西陵炫眉宇展开,淡淡笑道。
夙明玉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安了,安了,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不要那么认真。做人吗,太认真就不好玩了。”
“那么做人如何才好玩呢?”
西陵炫一脸正经地请教着,他眸光柔和,眼底含着宠溺的温柔。
嗯——
夙明玉托着腮,想了一会儿。忽然皱眉淡开,她笑道:“我告诉你,有个人感概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。其中一人说道,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,钱还没花完。另外一个人立即反驳道,做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活着,钱却没了。所以呢,所以呢,你明白了吧。”
她嘴角流光泛动,眼底调皮的光芒闪烁着。
西陵炫笑了笑,他道:“三哥好像明白了,各人有各人的幸福,各人也有各人的痛苦,全看自己怎么活法了。”
“三哥好聪明,好棒哦。”夙明玉夸张道。
西陵炫呵呵大笑着,他随手轻敲了夙明玉脑袋一记。
夙明玉揉着额头,笑看着西陵炫。“三哥,你学得太快,可不好。”
远处,一袭紫袍闪出竹林间,他看着凉亭内嬉闹着的夙明玉跟西陵炫,一双冰紫色的眼瞳,痛楚的光芒,夺眶而溢。
指尖,深深地陷入,掌心里。
血丝冒出,尤为不知。
酒,
第三百五十八章 番外七十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