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你那父王知道此事。接下来哀家所言,出得我口,入得你耳,再不可有第三人知晓此事。”
苏凌听了这话,连忙跪拜道:“臣女知道其中利害,断然不敢泄露半句的。”
太皇太后张氏道:“原本哀家都想让皇帝废后改立你为皇后,但是盲道士不让,他说这也是于事无补。唉,哀家当日就该让皇帝立你为后才是,这件事,是哀家错了。”
苏凌听了此话,心中一凛,跪在那里,半晌不敢言语。
太皇太后似乎察觉到了,出言安慰道:“你也不必如此害怕,哀家所言,也是给你交个底。”顿了一顿,接下去道:“哀家这身子,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哀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自问虽然比不上那些贤后,却也算得上勤理政事,哀家并非独断专行之人,一心所为的,也是我大明江山。”
苏凌叩拜道:“太皇太后圣明举世皆知,勤政之德,可比汉孝文皇后和本朝孝慈高皇后了。”
太皇太后笑了,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你可不是溜须拍马之人,也说这些话来奉承哀家?窦太后,以黄老之学治理国家,才有了文景之治。孝慈高皇后则是本朝太祖皇帝的左膀右臂,她可是救下了不少有功之臣啊。”说完这话,又言道:“哀家倒是听说了,有人说哀家学的是那武曌,独断专行,不给皇帝亲政的机会。”
苏凌道:“武曌为一己之私,杀害亲子,虽然政绩卓著,其实乃是大唐国运使然,若是有人将太皇太后比作武曌,其心可诛!”
第一百四十一章.相面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