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府,在前厅拜了夫人。
接着,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院,被嬷嬷们扔进一间布满红帐子的房间,众人便散去了。
整个相府寂寥空旷,并无喜宴,并无来客,这便是嫁人为妾的凄凉。
但予美却不在意,甚至在那一瞬间,觉着突然心安、宁静。
若不是这红盖头,若不是这红罗帐,有那么一瞬间,予美恍惚以为,自己回到了山间,坐在师傅身侧,静静地看着晚霞。
直到夜深二更时分,院外才有了声响。予美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隐约听见小厮在回话:“等你好久了,老爷。”
接着,说话声消失了。
吱呀一声,门却缓缓开了。走进来一个男子,穿的是一身绫罗绸缎,却是月白色的。
他慢慢走了过来,又停住了,折回到桌子旁,顾自倒了一杯酒,在手中把玩了片刻,抬头一饮而尽。
接着,又倒了一杯,缓缓道:“听说,你想报恩,所以要嫁我?”
予美一时楞在哪里,不知该不该作答。好在对方也全不在意,又道:“那你可知,嫁我意味着什么?”说罢,又饮一杯,苦苦一笑,不知与谁说话:“你不知道,你当然不知道,你怎会知道,你可是……完全不在意啊。”
这回,予美懂了,这人看似在与她说话,其实,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罢了。
看来,也是伤心人。
也就是这瞬间,一种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之感由心而生,她突然觉
第五章:洞房花烛,是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