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萧希微依旧冷着眸子盯着他不肯说话。
楚惜之一急,忙又朝萧希微跨近了几步,“微儿,你想,皇上原本就没想交西北的马市交到忠勇候手里,所以,倘若西北的事迟迟不解决,那他势必会另外派人去西北,你想,这个人会是谁?”
这次,萧希微的唇角终于动了动。
楚砚之。
前世,楚砚之也是奉旨去了西北的马市。
那时,郑国公府没有出事,而楚砚之身为慎贵妃的养子,又被归为太子一党,所以,他去西北马市表面上看只是应个卯,但实则却借着这层关系将西北摸了个透。后来太子接连出事,皇上联同楚惜之对太子一党极尽打压,太子最后没有法子,破釜沉舟意欲放手一博,不曾想却被楚惜之料得先机,后太子自绝于太子府。太子一死,太子余党没法,只得转而投靠四皇子楚砚之。楚砚这握到实权后没多久,便彻底将西北马市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这些事,其实她记得很清楚。
只是,她并没有将他和楚惜之近来这些动作联想起来。
“微儿,你想想,倘若楚砚之去了西北马市,你觉得慎贵妃会如何想?”见萧希微神色缓和了,楚惜之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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