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无力。
“你就是这样研墨的?”他惊讶的问道。
“对呀,谁不会啊!”
谁知欧阳少轩直接夺过杨夕乐手中的墨碇和砚台,怒气冲冲的走了,留下杨夕乐在原定,莫名其妙。
欧阳少轩回来以后,砚池里面残余的墨汁全部都没有,应该被他倒掉,并且清洗过了。
此时他把砚台置于书桌之上,他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像小茶壶一样的东西,却没有壶把儿和壶盖。但是在这个小壶的上方有一个小孔。
“看好了!”他认真的做着手上的事情,同时认真的解说着。“这叫砚滴,里面已经注了适量的清水。用的时候就像我这样,用食指按住顶上的顶孔,以防水洒出来。松开顶孔可注水,水注好以后,再按住顶孔,懂了吗?”
杨夕乐很好奇,她拿过砚滴,按照欧阳少轩的话,成功的把砚滴里的水,注入砚池。
“嗯,懂了。可是为什么要用砚滴啊,直接用茶壶不行吗?”
她的问话直接换来欧阳少轩的无视,似乎在嘲笑她不懂风雅似的。
她尴尬笑笑,“然后呢,应该怎么做?”
欧阳少轩拿起墨碇,细细研墨。
“磨墨之法,重按轻推,远行近折。”
杨夕乐似懂非懂的样子,让欧阳少轩很无语。可是他是个很注重的仪表的人,断不会翻白眼。不然的话,杨夕乐一定已经收获了无数的白眼了。
“也就是说,研墨要按一定的
第五十一章 都是套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