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“你还是省点力气了,你得罪了贵人,八成是出不去了,等死吧。”
得罪了什么贵人,杨夕乐再询问,狱卒也不理会她。自顾自地放下碗,就出去了。
杨夕乐无法,只得停止叫喊,省点力气。
午饭只有一碗米饭,上面有几片青菜叶。杨夕乐端起碗,吃了一口,还好没有馊,就是又冷又硬,难以下咽。
实在吃不下,但是胃空空如也,不能不吃。勉强吃了一半,突然又想吐。实在忍不住,又吐个昏天暗地。
杨夕乐知道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,只好缩在角落里休息。
不知不觉睡着了,却并不安稳。她觉得一会儿在北极,一会儿在赤道,冷热交替,冰火两重天。
两天了,吃什么吐什么不说,发烧以后一直没有得到治疗,意识模模糊糊。
欧阳少轩得到的消息是,一日三餐有按时吃,大部分时间在睡觉,也就没有多想。
直到第三天,狱卒终于发现不对劲。
早晨,狱卒照常来送饭,原本像往常一样准备放下就走,却听见杨夕乐在说胡话,心中起疑,叫了几声没有应声,打开房门才发现,杨夕乐脸色不正常潮红,嘴角起泡,身体微微颤抖。伸手摸了额头,滚烫。
心里隐约不安,虽然不知道杨夕乐的身份,却也知道那位贵人很关心她,不然也不会叫他每天禀报杨夕乐的情况。可是他没有发现杨夕乐病了。看这个样子应该病得不清,而且有段时
第十七章 告官不成反被抓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