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的生活,当顾北说出来的时候,似乎被感染了,说优秀的人总会有些想象不到的困苦,那段经历对现在的你来说就是财富了,真好,不过以后还要更加努力,好好报答你爸爸妈妈,他们可真值得敬佩。
顾北笑了。
张若然又说:“现在你的独唱团能赚不少钱的吧,都是大主编了,其实你唱歌那么好听,又能自己写歌编曲,如果当歌手的话挣钱更快,不过你好像没什么兴趣,可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文学呢?”
顾北说:“有时候,你投身于一件形而上的事情,那么现实中的所有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。”
张若然说:“你说的形而上的事情是指梦想吧,我也觉得,就像我喜欢唱歌一样,不过你说话真深刻,不像大人那样刻板讲大道理,却对什么事情都有精辟入理的见解,顾北,我蛮欣赏你这点的。”
“我这叫夸夸其谈,貌似有理实则无用。”这是顾北的肺腑之言,在社会上闯荡多年后的经验,这个世界太浮躁了,很多时候甚至于常常,道理是不管用的,溜须拍马才有用,当然,张若然一个生活在温室的小女生体会不到,她笑着说太谦虚可不好哦,对了,你们中文系考完试了吧?
顾北喝了半瓶二锅头,也许是酒劲上来了,也许是和张若然交谈有种倾吐,他话多了起来:“正考了一半,深受折磨中,你不知道中文系的考试有多变态变态,激流三部曲中老太爷的棺材是什么颜色的,诸如此类的鸡皮蒜毛的知识点,越来越好像要把中文系的学生培养
第七十三章 坎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