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着手静静地立在水面上,忽然他往这边看过来,脸上闪过一抹银色,紧接着身形一动,茫茫的夜色下,他站立过水面之处一片空旷,他消失了。
叶瑾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,来不及深想,叶暄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娘,你没事吧?”
她回过神,这才想起来问他:“谁教你的?”
“爹。”
“爹?”
“娘,那天抱你的那个人就是我爹,对吧?”
“你你说什么?”
“他跟我说的,他说他就是我爹,娘,到底是不是啊,可是你不是说我爹死了吗?”
叶瑾仰起头,月光倾覆,在河面洒下一片莹白,她叹了一口气,点点头:“他是你爹,我也以为他死了,他还活着,挺好的,对不对?”
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他教你功夫干什么?”
“爹说可以保护我自己,保护娘。”
叶瑾抱紧了叶暄,呆呆地着空旷的河面出神,直到天色渐渐明亮,晨曦中日光慢慢探头,船靠了岸,青阳城的繁华又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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