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过。那里,她一心欢喜可以离开西河,离开那些鄙视她伤害她的人们。母亲的抛弃、父亲的身世、后母的为难、她丑陋的模样、脆弱而敏感的心,因为离开而得到片刻的救赎。
曾经,在这世上,没有人有她倒霉。不过如今嘛,老天终究待她不薄。
于是,赵宁宁轻轻地咳了两声。
她一发声,那两只立马不哭了。
黑暗中,赵宁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之大,令那哭泣的两只表示不满。
“你叹什么气啊?这么晚了,还不睡觉,吵死人了!”朱夏恶人先告状。
“哎!”赵宁宁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才道,“我是被你们两个吵醒的好不好?原本我都睡着了的,也不知是谁,就在那里哭哭哭。我说,美女们,有什么好哭的?”
年玉盈没有说话,朱夏声音与平时有些不同:“我,我你怎么不哭?要说起来,你是离家最远的!”
是啊,她从一西南的内陆小镇来到这繁华之地,自己一个人来的,还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赵宁宁苦笑了下,缓缓道:“我六岁的时候,我妈重新嫁了个男人,我爸重新娶了个女人。我跟着我爸爸。不久,我爸爸就出去打工了,于是,我便和我后妈,还有后妈的儿子一起生活。”
年玉盈听着这平淡无奇的描述,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幕幕苦情剧情来。
朱夏呼吸窒了一窒,手指紧紧攥在一起:“那,那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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