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惊讶,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地,却又很紧很紧地,握住了那方手绢。
就仿佛一座冰雕,突然之间被放到七月的阳光下,哗啦一声,冰碴碎了一地。
那个冰冷的冰雕不见了,变成了眼前活着的少年。
少年有着一张完美至极的脸,那是天神之手以玉为骨,以冰雪为其血肉,遁入芝兰为其魂魄,一笔一刀雕刻而成,完美至极。
赵宁宁这个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(一,少年的头发遮住了额头眉毛眼睛,二,他在太阳下晒了太久,脸上蒙了一层汗水、污渍、血渍等脏东西,三,他垂着头!),却也足够她惊艳了许久。
赵宁宁朝他笑了笑:“别逞强了,该认错的就回去认个错,跟父母死耗是没有用的。耗输了,你要受罪、挨骂;耗赢了,你要挨打;不输不赢,喏,就在这里晒太阳。这么热的天,容易中暑。”
少年又看了她一眼。
赵宁宁又笑了笑:“问你一个问题,这里面有人要卖房子,你知道吗?”
少年:“”
赵宁宁:“你不知道?你难道不是住在这附近的吗?”
少年只是望着她,不说话。
赵宁宁:难道这人是个哑巴?呀,真可怜!比她还惨!
此时,赵启明在前面催促:“宁宁,快点!”
“好!”赵宁宁看了一眼少年,“你回去给你爸妈认个错,他们绝对立马原谅你。走了!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