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将他送到卫生院去,卫生院不接,说是没得治了,让抬往县人民医院,结果在送往人民医院的途中,人就死了。哎,这人啊谁能说得清呢?都是命!这都是命啊!”
“命说起来小忠也真是的,原本是部队上干得好好的,结果硬是回来种庄稼,现在又这么可见都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,是命!谁也逃不掉。”
“是啊,不就前几天有些不舒服吗?你说这人谁不生病?别人生病感冒吃两天药就好了,他却死了!哎”
“翠莲都哭昏了!还不知道小波什么时候能赶回来呢!”
翠莲,海波,小忠三伯
难道
赵启忠死了?
小忠三伯,还是跟前世一样,突然死了?!
这
早上的时候翠莲婶不是还说他好好的吗?怎么一天不到,就没了?
这也太让人接受不了了啊!
赵宁宁快步走回家,刚到塆口,就看到院坝里摆放着好几张大方桌,方桌上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少人,个个神情肃穆而悲痛。
其中一张大桌子上面铺了不少花花绿绿的纸,当然,以白纸最为多。
而大房的正门大开着,许多伯娘婶子手臂处都缠了一块白布。赵小涛头上戴着白布,眼睛红肿,身子在白布下显得异常单薄。
赵启忠的堂屋里,停着一口黑漆棺材,袁翠莲就跪坐在棺材边上,时不时地大哭几声。
看来,小忠大伯真的已经
第25章 暴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