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得极不安稳,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她拿出一块丝帕细细替她擦汗,神情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担忧与无奈。
“梦魇了。”
静的针落可闻的宫殿,突然响起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,女子手一顿,捏紧手中丝帕:“梦魇可醒,断命难续。”
箜聆皇子身形一震,走上前来:“断命虽难续,可也能续,总归是有希望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箜聆皇子抽出她手中的丝帕,笑道:“她虽命途多舛,但也是个有福分的,尚有一线生机可寻。”
“呵,二殿下倒是看的开。”女子轻笑一声,抬起头看向他。
看不看的开,都得看的开呀!
箜聆皇子欲将丝帕叠好放回她手中,余光一瞥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她的脸上从右眼角到左边脸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,干涸的伤口,已结了一层薄疤,昔日的玉貌花容,一夜之间竟……
“箜女……”
她费劲的扯扯嘴角,牵动脸上的伤口,整张脸都很僵硬,连一丝笑容都笑不出。
“不过是一张面皮罢了。”
“世人常说红颜枯骨,我倒是不及世人了。”箜聆皇子自嘲道。
“二殿下需知世外高人,也是人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箜聆皇子爽朗一笑,将丝帕放入她手中,“神也罢,仙罢,不过是比人多活了几千几万年罢,说到底还是武力值厉害点的人。”
第三章 征兆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