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叩首不止。
李隆基气的真是不轻,兀自喘着粗气“洛阳兵败,朕本以为是意外之失,原来却是人祸所为。这个封常清真的是罪无可恕。”
此时的朝堂,群臣拜服在地,鸦雀无声。李隆基的手掌握着龙椅的把手兀自发抖。
“父皇莫要生气了,气坏了千金之躯,是我大唐之忧。”太子李亨说话了。群臣有些诧异,太子怎敢在皇帝盛怒之时触霉头呢。
“怎么不气,朕的洛阳,朕的六万大军。被这个天杀的全折进去了”毕竟是父子啊,李隆基见儿子来劝,并没有斥责。
“父皇,儿臣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”李亨见父亲并没有斥责自己,于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。
“你要替那封常清求情吗?”李隆基微微有些诧异,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胆量了,敢在自己盛怒之下向自己奏对。
李亨心里也是怕的要死,要不是眼下朝堂的形势与李泌分析的分毫不差,要不是李泌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证了几百次,皇帝陛下不会拿他怎么样。他才没有胆子在父皇盛怒的时候犯言直谏呢。
“父皇错怪儿臣了,若是那封常清真的如奏疏中所说那般,斩他定然不错。可是儿臣研习经史的时候看到过一句话,说是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。儿臣认为,奏疏中所书仅是一面之词,还应祥查。”李亨一口气说完之后拜服于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他在等待父皇的怒火。
“如何祥查?”李隆基开口问道。
“
第6章 颜杲卿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