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门之后还没用呢。相爷若是喜欢,小人回去之后就着人给相爷送来。”边令诚脸上笑眯眯的说着,心里却滴起了血,二十匹绢换来的啊,二十匹,还没来得及睡就他妈的送人了。、
“唔,就这样吧。你以自己的名义拟个奏表,我着人给你送上去便是。”杨国忠开心的说道,还不忘责备边令诚几句“你说你一个中人,纳这么多妾干什么,别再祸害姑娘了啊。”
边令诚的心肝都快扭曲了,妈卖批,要了宝物要姑娘,收了老子这么多东西却说让我上个奏表。老子如果为了上奏表还他妈用的着你。如果让封常清进京面圣自己就完蛋了。心里想着,嘴上却说道“处置一个罪囚而已,相爷一句话的事儿,何必再上个奏表呢”。
“这叫什么话。本相一向做事一向恭谨严明,你是想让本相乱了朝堂法度吗”杨国忠板起了脸训斥道。
“小人失言,请相爷责罚”边令诚吓得赶紧跪倒,匍匐在地。
“你对本相的处置可有异议?”杨国忠板着脸问道。
“相爷处置公证严明,小人佩服的紧”,边令诚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更别提开口争辩了。
此时的封常清正与老上司高仙芝驻兵潼关,抵御安禄山的贼兵。百仞城墙之上,封常清面露有色,扶墙而立。他真的很不好过,距洛阳兵败已经半年有余。兵败之后他本想进京面圣,负荆请罪。到渭南之时,皇帝却命令他赶赴潼关。期间他向皇帝进呈了三次待罪的表文,除了一封“削爵去官,白衣做事的
第4章 颜杲卿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