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吸了两口,渐渐地,他的神色开始严俊起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沉重地说起来当前的形势来了:
“……最近,大家大概也都从国内的一些主要媒体感受到了,现在,摆在我们面前的情况很不利,可以这么说,我们集困公司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很不利,情况很严峻。这就是建材市场一天比一天萎缩,水泥的用户需求量大大减少,企业的原燃料上涨,业内竞争日益激烈,以前我们所做的一些投资项目,资金回笼太慢,远水不解近渴。这样,我们的正常流动资金就显得严重不足,资金缺口太多,资金的压力也大。现在,企业里面的好些设施,都已经阵旧,需要及时更新,但问题是苦于账上没钱,或者是钱不够,而下面的有些子公司,所拖欠公司的欠款,也迟迟补不上去,银行现在贷款也需要有人来做担保,这还不算,从国外来看,国际局势动荡不安,前途令人感到担忧,这个困难,就像是一股寒流,时期短时间还过不去。而且,谁也不知道,这种日子到底还能经过多久,我们的企业,也还要再支撑多久才能摆脱出来……”
刘春江一边说着,一边用目光扫视着大家,此时,会议室里的这些人,一个个都神色凝重,一言不语地望着他。
“……远的不说,现在,就我们的这个水泥技术开发公司,在中东一些国家的投资,有几家公司不用我说,你们也都知道,都是资不抵债,有的恐怕就要走上破产程序,到那时候,我们可以说,真的是血本无归啊……“
听刘春江这么一说,这时候,
0285 公司会议室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