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不感到有些暗暗地吃惊。
“难道她……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,还没有打下去吗?”刘春江担心地想着。
到了要喝酒的时候了,刘春江上次在北戴河的时候,就知道这个杨子琪也是有一些酒量,于是,他就要了一瓶。
倒酒的时候,他故意试探着杨子琪,说道:
“怎么样,你也来一点儿?”
杨子琪抬头瞄了他一眼,话中有话地反问道:
“我倒是也很想喝,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喝酒?”
刘春江一听,尴尬地笑了一下,只好说道:
“既然这样,那还是算了。”于是,他就又回过头来问薛柯枚:
“你想不想喝酒?”
薛柯枚看着杨子琪,又看看刘春江,她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斜着眼睛看了看他,含沙射影地说道:
“看来你今天真是高兴,难怪你这么想喝酒了,是不是呀?”
刘春江听了,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,说道:
“说实话,这两天为了准备这场竞赛,也确实有些累了,还真的想喝点儿酒呢。”
薛柯枚看着刘春江消瘦的脸庞,她的心又软了,于是,她也不再为难刘春江了,说道:
“那好,既然你心里高兴,那我今天也就破例,陪着你少喝一点,来,倒上吧。”
当刘春江给薛柯枚把酒倒上了之后,薛柯枚看了看杨子琪的酒杯,问道:
“怎么,
0217 摊牌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