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溜溜地冷嘲了刘春江几句:
“你自己怎么做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你和我说干什么?想想昨天,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,给你送钱包和身份证去了,这才找到了你,说了那样的话。其实,后来冷静下来一想,我算什么呀?我怎么能管得着你的私生活?所以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没有必要和义务向我来解释。你还是赶紧回河西县去吧。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们。我这里不用你操心了。你那里的事情也不少,他们也应该回去了。”
刘春江一听,知道薛柯枚心里还是对他有一些怨气,当然,这也不能怪怨薛柯枚。见她脸上有些疲惫,刘春江心想,她现在的气还没有消失,等她冷静下来,再和她好好地把这些事说一说,于是,他说道:
“行了,我现在也不困了,你先休息一下吧。我帮你照看一会儿娟娟。”
薛柯枚这时候确实也是困得不行了,她有心想拒绝一下,但见刘春江的样子十分恳切,也就不再说什么了,于是,两个人便回到了病房,薛柯枚上了另外的一张床上,刘春江则坐在一旁,守候着娟娟。
天快亮的时候,忽然,柳莺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,她揉了揉眼睛,一眼看见了刘春江正守候着娟娟,看了看输液的药水瓶子,又看了看另外在床上躺着的薛柯枚,不禁轻声问道:
“刘春江,怎么会是你?你昨天到哪去了?……我还以为你回河西县去了呢……”
刘春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他心想,这个柳莺莺,肚子里装不住
0203 劝说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