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。
过了两天,她半夜四点半的时候,又悄悄地躲在立窑最高处的那个取样点旁边,看看那个取样工是怎么取样的。
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已经五点一刻了,那个取样工还是没有过来。
薛柯枚一看等不住了,她只好悄悄地来到了化验室门口。
她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,走进了里面,来到了分析室。
只见桌子上,还是摆放着化验记录表。
这张记录表上面干干净净的,连个手印也没有。更让她吃惊的是,从三点开始,一直到现在的五点半,这几栏都是空着的。
这就是说,这个取样工从半夜两点钟开始,一直睡到了现在,一次样也没有做。
薛柯枚两个眼睛盯着取样工的签名处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:
——黄业其。
薛柯枚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她转过身子,再一模电炉子,上面的炉盘冰凉。
——很显然,这个电炉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使用了。
薛柯枚悄悄地来到了休息室,只见那个取样工还是躺在那里,正盖着一个大棉袄,呼呼大睡着。
薛柯枚也不再理他了。
她把这张签着上夜班的名字的化验记录表,拿走了。
等一上班,薛柯枚便来到了刘春江的办公室里,把这张表往桌子一放,气呼呼地把夜里她检查的情况告诉了刘春江。
“……黄业其?”刘春江看着这个名字,
0116 半夜检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