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春江不得不承认,严秋萍说的话虽然残酷,但很有道理。
“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?是让她离婚和你结婚吗?还是你去当一个第三者?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着?”严秋萍是个很理智的人,她直接把问题摆在了刘春江的面前。
“这......这也是我最痛苦的事情。说实话,每天深夜,只要我一静下来,我的灵魂深处,就面对这个问题,这也是我最难以选择的问题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我摆脱不了她的影子。我也控制不住我的感情,她为了我,几乎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献了出去,我欠她一份感情......我怎么办?我不能没有良心,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......”刘春江扶着一颗柳树,用力拍了拍,他痛苦地说着。
远处的池塘里,传来了一两声青蛙的叫声。
这时候,严秋萍转过头,背对着他问道:
“当年,你离开我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样痛苦?”严秋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。她望着西天上像棉絮一样破碎的残阳,用悲伤的口气问道。
“我?当然痛苦了,只是......只是那是因为你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。而且......而且后来也是你狠心地抛弃了我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刘春江费了半天劲儿,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严秋萍痛苦地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你错了,我的痛快不必你现在少。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,我现在过得一点儿也不幸福,……我当时为
0070 血色残阳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