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商家,需要注意的事项,比如质量要求,规格,还有送货的时间,等等。
刘春江看着薛柯枚认真的样子,对站在一边的苏秀玲悄悄说道:
“看不出来,薛柯枚的心真是很细呀。”
苏秀玲点点头,她深有感触地说道:
“是啊。你没有感觉到吗?咱们机关的这些人,性子都很细致,时间长了,也就变得有些胆小谨慎,放不开了,就没有那种从基层上来的干部,敢于大刀阔斧的那种闯劲了。没办法,这都是环境逼出来的。因为你干的就是这些婆婆妈妈的这些细致的活,来不得一点儿粗心大意。你要是不细致,轻者,你要挨领导的批评;重者,不用我说你也知道。这些事例太多了,想当年,薛柯枚画报头的时候,不就是因为她画的那个工人的手指头,让王雪飞给抓住了把柄了吗?还有,按说这事情我不该提起,你那次大字报的那个问号,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”
刘春江点点头。不同的环境,造就不同性格的人。他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机关里面的人,说话办事处处都很谨慎,比如接个电话该怎么回答;对外面来的人,该怎样回答他们提出来的看起来似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问题,看来就是因为教训太多了。
时间快到中午了,薛柯枚看了看表,说道:
“上午也就是这样了,剩下的东西下午再接着买吧。省的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干等着着急。”于是,几个人坐车来到了市总工会的大院。
只见柳莺莺和王雪飞两个
0055 进城办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