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水,然后说道:
“你想想,刘春江,那我就不说了,他现在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,跳进黄河他也说不清楚了;退一步讲,这事就算不是他干的,那他也跑不了,毕竟他是墙报的文字编辑呢,对不对?而我呢,说重了,我也不说了;轻的,最低我也要承担个领导责任。谁叫我是车间墙报的主编呢?你最好,只是一个美术作者兼美术编辑,现在啥责任都没有。“赵田刚一边说着,一边把两只手往左右一摊,好像是薛柯枚占了多大便宜的一样。
薛柯枚沉默了。
薛柯枚不得不承认,赵田刚分析的是有一定的道理。
“那......难道……难道真的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?“薛柯枚简直快要绝望了。她无力地靠在了椅子上,两眼充满了担心和恐惧。
赵田刚看着薛柯枚痛不欲生的样子,心中一动,他咳嗽了一声:
“办法嘛,倒也不能说一点儿没有,只是......”
薛柯枚一听这话,立即看着他,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:
“赵主任,你有什么办法,快说说......”
“这个嘛,其实,不用我说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赵田刚把另外的一只手放在了薛柯枚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上,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柯枚一眼。
薛柯枚听了这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她把自己的手松开,同时也把他的手挪开。
赵田刚的目光在薛柯枚那苍
0037 心急如焚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