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在赵田刚的底稿上,这里用的是一个感叹号。奇怪的是,不知怎么搞的,他把感叹号写成了一个问号。
刘春江两个食指用力地在太阳穴上揉着。在他的印象里,这篇文章里面好像通篇都没有一个使用问号的地方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隐约记得,我写的这里面,没有用的过问号。”刘春江一边说,一边歪着脑袋,努力地回忆着当时抄写时的情景。
“说说你这样写的动机是什么?”朱高平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,他开始问下一个问题。
在朱高平的旁边,有个保卫处的人手里拿着钢笔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我没有写。”现在,刘春江的记忆渐渐地清晰了起来。他越来越坚定了自己的印象,他确实没有写过什么疑问号。
“没有写?“朱高平掏出一支烟,放在嘴角,然后点燃,问道:“你能肯定吗?“
“我能肯定!“刘春江口气十分坚定。
“那有人能证明吗?“朱高平吐出一口浓烟,浓烟慢慢地升起,然后迷漫在空中。
“这……“刘春江哑口了。当时会议室只有他一个人,他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写的是感叹号。
“我当时写完了之后,正准备检查一下,赵主任又让我去干别的去了。再说,在这之后,还有许多环节,我怎么能知道后面的情况呢?。“
朱高平一只手夹着香烟,另一只手不住地在下巴上来回揉着。他两个眼睛转了转,半晌,
0034 捅了天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