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了。”
“有人了?就是那个刘春江吗?”说道这里,赵田刚剧烈地咳嗽起来......
薛柯枚一听赵田刚咳嗽,转过身子看着他。
只见他呼呼地喘着粗气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这时,走廊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。不大工夫,赵田刚的主治医生进来了。他今天值班。
薛柯枚趁机退在一旁。
医生看了看挂在架子上的药瓶子,又问了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,最后,让他注意休息。说完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没了话题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薛柯枚似乎想起了什么,她迟疑了一下,开口问道:
“赵主任,要是......要是以后別人问起你脸上的伤,你该怎样回答呀?“
赵田刚听了这话,看了薛柯枚一眼,苦笑了一下,说道:
“唉,还能怎么说?就说被你抓的吧!“说完,他偷偷注视着薛柯枚的反应。
“不要这样,嗯……我看这样吧,你就说你和一个女的打架,被她挠的。“薛柯枚说到这里,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滑稽,不由得笑了起来,但也只是片刻之间,随即很快止住了笑。
赵田刚没有笑。他认真地想了想,说道:
“那也只能是按你的这个说法来了。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说法。”
两个人
0032 结婚申请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