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对联,挂着红色的灯笼。
就这样传承了多年的习俗一下子从今年改变了,张缄估计很多人还一时间不能接受。
张缄也感同身受。
张缄觉的最近这些年,“年”的味道一直在变淡,变的不如以前热闹,不如以前快乐,也不如以前迫切。
“年”除了还是“团聚”的代名词,已经完全走味了。
这和燃放烟花爆竹完全没有关系。
烟花爆竹的燃放与否,和年过的热不热闹已经没有太大的关联了。
对联也不是手写的了,年糕也不是自己做的了,就连家人在过年也是各顾自的玩手机了。
爆竹被遗弃、被遗忘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是人变了,不是传统变了。
写这边日志的时候,杨所、海洋、战胜、纪恒我们刚从辖区里回来。
杨所冻感冒了,海洋抵死不承认是他传染的。
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办公室里休整,烧一壶热水,开几句玩笑,提提精神。
明天就是元旦了,我们这组继续在所里备勤,跨年夜我们组在,新年第一天我们依旧在。
我们一直都在。
此时在深夜里入眠或者酒后还没有回家的人们,他们看不到张缄这篇日志,但和张缄一样的他们一直都在守护着这一方的平安。
他们也有家,工作不允许他们回去团聚。
张缄曾经写过一首关于基层的一首诗歌。
第十九章 2018年12月31日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