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,没有想过事情的后果吗?”
“他欠我2万快,我看他从窗户钻进去了,我就想他要偷了10万,我要是不进去,他还我2万还自己装走8万;我要进去,他分我5万,还要还我2万,这样我有7万,他只有3万,想到这,我就毫不犹疑从窗户一头钻进去了。”
“你数学学得真不错。”张缄都被他奇葩的作案动机气笑了。
“我数学不好,书没有读出来,我前面讲了我是大厨。”
……
到派出所的时候,张缄见到了辛某的父母,是那种典型的农民,朴素的衣服,朴素的面孔。
辛某的父亲见到儿子从车上下来,有明显的激动,想说什么却没有说,嘴唇抽动了一下。
张缄看着辛某的父亲笑笑,像对自己的父亲一样。
张缄的父亲也是这样,每次回张家村的时候见到张缄就会不由自主的激动,那是不由自主的父爱。
辛某却转过身,把从监区带出的东西交给他的母亲。
夕阳挂在派出所广玉兰的树梢上
辛某说,他曾经是他们村的一枝独秀。
其实他并不明白,他永远都是自己父母眼中的一枝独秀,和他是不是大厨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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