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二十多岁的未婚小伙子的海洋,一改腼腆的形象,找着理由罚自己喝酒。
“刚才喝的有点浅了,这位小姐姐我自罚一杯”,“刚上了趟厕所,不好意思,我喝一个,你们随意”,“姐,你比我大一岁,我喝两个你随意,这是我们蔡家岗的规矩。”……
为了不屎遁冻着屁股,何况还有美女作伴,喝多是一箭双雕的事情,开会没有起来,海洋这借口,没毛病。
其实呼呼大睡的海洋不知道,周日所长连夜出差到上海了,今天的早例会取消了。
九点多的时候,海洋起来了。
“开会的时候,领导可讲什么吗?”
“领导出差了,晨会取消了。”纪恒对着睡眼朦胧的海洋说。
“取消了,哦,这样呀。”海洋坐在凳子上,宿醉后的憔悴,在阳关下越发的明显。
一上午,海洋至少十几次叹息,九零后能愁成这样的人可不多见。
下午的时候,教导员对张缄说:“除了你包的那个村没有村干部参加,所有的村都参加了所里组织的烟花爆竹宣传动员大会。”
“中午电话也打了,微信也留言了,你也知道现在村主人和书记都是一个女同志一肩挑,她对公安工作支持的力度不大,上次所长去村里调解一件事,她们村支两委一个人也没有露头。”
“我大致知道这个情况,到时候我会和镇里反映一下”徐教也没有责怪张缄工作落实不到位。
“真怪
第七章 2018年12月17日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