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是回答。
这只手又写道:“独。”
叶笙又敲了敲他的手背,划了三个字:“什么事?”
这只手缓缓写道:“你看她要如何对付你我?”写得很慢,笔划写得很清楚。
叶笙暗中叹了口气,缓缓写下:“暂时不知,只有静观待变。”
这只手停了半晌,又写道:“不知要等……”这“等”字写到第七笔时,一笔突然加长,闪电般扣住了叶笙的穴道,另一只手已直砍叶笙的咽喉。
这变化发生得实在太快,太突然,谁能想得到,独孤伤竟会突然暗算叶笙?
在这绝望的黑暗中,叶笙完全没有防备,岂非已必遭他毒手……叶笙若是这样死了,岂非冤枉。
若换了任何一个人,必遭毒手,再也休想活命了……但,叶笙毕竟是叶笙。就在这刹那间,他被人扣住了的手腕,突然像游鱼般滑脱,掌缘一翻,反倒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他的另一只手,也似早已在黑暗中等着,对方的左手一动,他这只手竟出手如风,已点了这人臂上的四处穴道。
这人算准了自己暗算必能得手,再也想不到,叶笙竟似早有准备。他要别人上当,谁知上当的反而是自己。于是,他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叶笙一把将他拉过来,对住他的耳朵,一字字的轻轻道:“王怜花,我早已知道是你了,你休想弄鬼
第230章 人心难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