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笑声突顿,眼睛瞪着叶笙,一字字道:“你真的有心与我相交为友?”
叶笙淡声道:“若无此意,也就不必问了。”
独孤伤默然半晌,缓缓道:“快活王重武轻人,已令我失望至极。我纵然对他忠心不二,但它日他若又见着武功强胜于我之人,岂非又要将我视为废物?那一夜我险些为他而死,又何曾换得他一声叹息呢……”
叶笙目光闪动,道:“如此说来,你莫非想取而代之?”
独孤伤仰面承受着雨水,喃喃道:“取而代之……取而代之……”
突然大喝道:“某家并无此心!我只不过想叫快活王知道,他若弃人,人必弃他;他若无我独孤伤相助,必致一败涂地!”
叶笙默然半晌,叹道:“成事之难,最难便在用人……快活王虽有用人之气概,却无择人之眼,容人之量。他今日弃你,实为致命之伤。”
独孤伤叱道:“听你说来,莫非竟有些为他惋惜不成?”